不知道六七年后他们被此人吓的不敢出门上朝时,有没有为这完全错误的判断后悔得在家里扇自己耳光。
总之,问题很快出现:
沈厌卿的忠心似乎有点过头了。
为着随侍皇子,他几乎是没日没夜地读书、工作,有时忙起来一天也只吃得上一顿饭,夜里只睡一两个时辰。
仗着年轻,愣是扛了下来,没把这条命玩没。
而常人在他这年纪早已婚配成家,沈厌卿却毫无此意,连个亲近的女子也无。
也不乏有些人有所猜测,说他……
啧啧,自楼上往下抛花的人,不知是不是还有男子啊。
无论原因如何,一年轻男子日日出入后宫总归不太合适。
先帝和贵妃似乎商议过,都觉得有些为难。此时姜孚却上奏:
“儿臣长大了,请让儿臣到王府去住吧。”
允王府建在宫外,前一段时间在修缮,眼下刚好落成。
据说,其内不重楼台亭阁,却杂植花草千种,仿工山水景观,别致自然,是彼时京中最令人向往的园林之一。
有人说,沈厌卿未择主时受邀去了一次修筑半成的允王府,回来不久就做了允王的老师。
虽说可能是传闻附会,但其雅致脱俗的名声确实深入人心。
先帝有些犹豫:
这么小的孩子,怎么好自己住呢?
但念及七皇子本身也未在父母亲近下长大,此举又是为了帮师长避嫌,尊师重教毕竟是当朝所重的品格……
贵妃则只说:孚儿是陛下的孩子,听凭陛下的安排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