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鹿摸了的小官表情呆呆的。
手上的触感尚存,头顶又被温热的东西捂了一下,一时间竟忘了走路。旁边人推他,他才回过神来。
鹿慈英依然笑盈盈的:
“有来有往,才好做朋友呀。”
沈厌卿站在他身边,也跟着附和:
“确实如此。”
文州太守见了这一幕,心中惨淡非常:
先不说鹿是否有灵性,依他看,这位圣上派来的钦差,和这位前朝留下的宗室,一唱一和才像是几辈子的好友。
惨呐!
一时不慎,不仅没接到人,还推到对面去了。
沈参军好歹也在京中为官七八年,贴身侍奉陛下那么久,怎么会如此没有原则!
难道真被陛下伤了心,决定也要给文州添些堵了?
文州可是无辜的,作为文州太守的他更是平白倒霉呀!!
他瞄一瞄沈厌卿的眉眼,一点没读出传闻中所谓的倨傲凌人;
反而觉得这只是个普通而温和的年轻人,看上去甚至有些像好捏的软柿子。
山上虽冷,可还不至于要穿那么多。
他一把年纪尚且觉得无碍,沈厌卿竟披着毳衣,又给人种病弱体虚的印象。
不过,他也不至于就此被表象蒙蔽。
毕竟,在京城能扎下根的,有几个简单货色?
虽然沈厌卿如今还是被连根拔起扔出来了,可曾经至少也爬到了离当今圣上最近的位置。
那么多人嫉恨,那么多双眼睛盯着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