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好每天早上在府衙大院拿着木剑练功,喊要为国杀贼还得压着声音。
——因为人家还没造反呢,疑罪从无,他先要打人家算哪门子道理?
无奈文臣柔弱,太守想靠自己一个人杀穿皪山毕竟不大可能,文州驻军也不能平白无故出兵。
可怜老人家终日搔首苦思,竟不得一点办法,只能小心翼翼维持着和那群人的平衡。
当然,这只是单向的。
皪山上的人可从没觉得有一点儿紧张,喝醉了都在山顶迎着风抽簪解发,浅吟低唱大意为“能活活不能活就死”的酸诗,不知该说是丧气还是豁达。
养了几年胆子肥了,还敢给太守下请帖。
说:蒙您老人家历来辛苦照拂,能不能赏个脸一起喝酒,最好再留点墨宝,他们定然往高处供奉。
太守大书一个“滚”字,夹在原信封里令人送回。
日子过久了,还真都以为他是好脾气!
他堂堂一州长官,当年也是乌台出身,虽因为笔力太过温婉被同僚排挤,不过御史台的精神还是深种在心的。
即使身不在庙堂,照样有着揽月拿云的志向。
太守冷哼几声,接着苦熬,终日狠抓文州教化治安。
生怕治下子民哪天背上贴着鹿人像,喊着某些经典口号就跑到太守府门口来了。
又往皪山周围拼命加派人手,监视慈英太子教一切动向。
鹿慈英一点不避,大大方方任他们看着。
结果就是,听了这群前朝余孽开着宴饮着酒一哭二闹三上吊后,有志向的也跟着落泪,没志向的被美酒贿赂得醉醺醺分不清南北东西。
太守怒道:
难道要我亲自去盯梢吗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