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孚噌一下站起来,欲言又止,张开嘴又闭上。
方才训杨驻景时皱起的眉还未及解开,就绞得更紧。
本来处在剑拔弩张气氛中的俩小孩一下都没了主意,在这诡异的情景下竟默默对视了一眼。
“老师……”
“沈大人……”
沈厌卿理着自己衣服前摆,挑着眉,漫不经心道:
“我来的不巧,不打扰你们,你们继续。”
“我也不急,排在后面等着就是了。”
“等审完了小侯爷,再审了我,往刑场去时也好搭个伴儿。”
姜孚挤兑了杨驻景一眼,杨驻景疯狂眨眼表示无辜。
全忘了自己刚才还贴在地上,一副视死如归任君宰割的模样。
姜孚又回头向安芰低声喝道“是怎么和老师说的”,安芰瑟瑟发抖,不发一词。
小皇帝没找到可迁怒一下的人,嗫嚅了一下,还是问道:
“是学生哪里做的不合适……学生愚钝,还请老师示下。”
沈厌卿瞥了一眼桌上展着的画卷。
“论身份,这些话轮不到臣来说。”
“可若是谁遇到这东西谁就倒霉,臣当之无愧得排第一个。”
“正主儿站在杨小侯爷面前时,他尚且不认得,说是有私通谁信呢?”
杨驻景小声尖叫:
“我什么时候——”
“咦,原来你真不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