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臣要善终 西飞陇山去 1159 字 2025-06-12

“往后就让宁蕖照看老师。若他来问你什么,你答就是了。”

意思就是,无论沈厌卿要问什么打探什么,哪怕是皇帝身边的事,也都可以告诉那边。

饶是安芰这些年练出的心理素质,此时也有点慌了。

陛下到底是有多信任这位老师,以至于就算是自己的起居言行被人有心关注探听,也愿意全盘托出不做分毫遮掩?

安芰颤颤巍巍地起身,瞟了一眼皇帝毫无表情的脸,好像回到了第一天当差,第一天认识自己的主子。

这还是那个连表情也不愿有,赏罚都定的条条分明从不逾矩,唯恐他人抓住其喜恶而奉迎的陛下吗?

第7章

杨驻景跟着小太监走到御书房的偏殿时,姜孚正坐在桌边剥栗子。

见他来了,抬了下眼皮:

“坐。”

杨驻景规规矩矩行了礼坐下,猴急一样摸起桌上的栗子,团在手里搓来搓去。

“好烫!怎么不用糖炒?煮着吃未免太寡淡了。”

他端详了下掌心的栗子,觉得比往常的小了不少,不由得撇了撇嘴。

“尝尝就知道了。”

姜孚把手里剥好的塞给他,状似随口问道:

“在老师那边吃过了?”

“吃过了吃过了。沈老师说几年没吃过宫里的菜了,一直挺想的。”

“不过,要真这么惦记,陛下何不自己往那边去一趟呢?还把我和宁蕖挨个叫过来问。”

“——当然,绝不是说臣和宁公公有不愿意来的心思哈。”

从进门起,杨驻景就在用心打量自己这位表哥的穿搭。

此时的姜孚一身明黄色常服,颈上没戴珠串,腰带上也只有隐隐浮光的暗纹,束了个简单的冠,是家常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