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宫人奉上的点心沈大人也尝了,都说味道很好。”
他想夸大点,说沈大人爱的不得了,深领圣恩愿结草衔环为报。
但一想到沈厌卿那个淡淡的表情,又想到陛下或比他了解沈大人千倍百倍,还是选择了闭嘴。
他再一叩首,表示自己没有别的要报的了。
皇帝却迟迟不回应他,殿内一时陷入静寂。
宁蕖听过安芰的嘱托,知道这时候就该沉住气等着。
皇帝再开口时,声音有点疲倦:
“赏他吧。回去,叫杨驻景来。”
“是。”宁蕖和安芰同时应声。
宁蕖起身,恭敬地倒退了几步出去。动作行云流水,几乎不像是第一次做。
看着人离开了,安芰正要拨人同去披香苑,却被姜孚点住。
“安芰。”
安芰听出这句语气不对,跪的毫不犹豫。
“陛下。”
“你说了些不该说的,罚你一旬俸钱,可有异议?”
皇帝看也不看他,盯着正前方不知在想什么。
安芰知道点的是自己与宁蕖那句玩笑话,出了一头的冷汗,急忙磕头。
“奴婢谢恩。陛下明察秋毫,奴婢再不敢了。”
一旬的月钱不算太重,可见陛下也只是提醒他而已,并没有真的要罚。
他知道了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,日后行为自然会本分些。
他正要再磕头表忠心发誓再不打着歪心思与宁蕖来往,却又听他这位主子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