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臣要善终 西飞陇山去 1089 字 2025-06-12

杨驻景甚至能从他动作中读出有句有逗的话来:

几年不见,宫里面还是这样啊。

他想不通,为何离京这么多年,沈少傅还是记得宫内布局?连三尺宽的小路都记得清楚?

杨驻景从两面墙中间挤过去,狼狈地拍拍身上蹭的红色墙灰,看着在小路那头抱着帷帽笑的沈厌卿说不出话。

这时他觉得,一路上都在忙着假笑的沈大人好像笑的真诚些了,似乎真因为看他险些卡在墙里就被逗的眉眼弯弯。

难不成六宫中发生过什么美好回忆?让沈少傅触景生情,连架子也忘了端?

杨驻景不是那好八卦的主儿,但在这地界就难免多想,一边唾弃自己好事一边多想。

“不怕杨小哥笑话,实是想起了些趣事。这条路本是图纸上没有的,只是老匠人喝醉将墙画的太宽,建起来才发现问题。”

“先帝仁慈,没有降罪。这条路也未做修改,就如此留下了。”

“我从前走过时衣饰太厚太繁复,也觉得狭窄不便;而今一身布衣,反倒觉得如此宽窄正好。”

宁蕖从墙后面探头:“大人实在豁达!”

杨驻景咂舌,饶是已相处了十几天,他还是经常感慨于宁蕖反应之快。

二人身份差异悬殊,他以前实在是没练过这些顺着人说话的本事,也看不上这些。如今到了用得上的时候,倒是真羡慕对方的口才。

他晃晃脑袋。瞎想什么呢,今日过去后,这儿也没他的事了。

他有点可惜地看着沈厌卿,像是看着什么奇珍异宝。

这位大人牵涉到许多事,也许是本朝最大的谜团之一,在他眼中无异于人形的鲁班锁九连环,谁能不起好奇心,想要鼓捣鼓捣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