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奴回道:“不知去哪。”
她想起来了,破奴和她一样。
燕国人,无处可去。
“我要去出走走。”
破奴读懂这话中含义,在沈昭转悠时,默默跟在了她身后。
沈昭在一处凉亭中坐了下来,此处刚好能看到宫殿的舞乐升平,也瞧得见福安殿的冷清。
她倒了一小杯酒,此情此景倒适合小酌。
她正要去拿,却被破奴提前一步抢了过去。
沈昭不解:“你……”
“热一热会好些。”他记得,医官嘱咐了,少喝凉的。
沈昭将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……
*
除夕夜宴上,大臣们觥筹交错,众人侃侃而谈,热闹非凡。
裴如瑛故意多喝了几杯,借吹风为由趁机离了席。
他也不知自己事如何得罪了齐琅,这几日他忙得不可开交。什么陈年旧书,孤品古籍都点名要他整理。
后来他才得知,齐琅这几日忙,应该也是见不得人闲。
上次宴会他没来,沈昭去了。这次他为了见她,还特意参加了,可连个人影都没见到。
宫宴以外,却是极其冷清。
吹了一会儿风,沈昭伸手问她要酒:“好了吧?”
破奴将酒递给她:“只可喝一杯。”
沈昭露出狐疑的眼神,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:“也没发烧啊……”
破奴忙向后躲避,动作极其明显:“医官……医官交代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