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奴也不说话,站起身来便走出门去。
他没敲门就进来了,屋内的人还诧异了一下。沈昭不想同他计较:“你醒了。”
破奴看着她,沉默。
他也不像是愣神,就默默的看着他。他眼中先是流露不可置信,后来是欣然,最后只挤出三个字来:“谢谢你。”
沈昭当他是劫后余生的发愣,打趣道:“你这是又失忆了?”
破奴认真的摇了摇头:“没有。方才我不经同意便进来了,请姑娘责罚。”
“罢了,你回去歇着吧。”沈昭觉得他有些奇怪,不知道是不是摔蒙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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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萱回到江南时,已经是除夕的前一日了。
“沈姐姐还拖我给你带了礼物!”秦萱欢喜的将盒子递给她。
那是一支珠钗,倒是没什么别的含义,就是好看。
“我不回去了。”秦萱又添了句。
秦婉仪是聪明人,自然也能猜到这其中因果。她笑道:“江南也挺好的,父亲母亲的衣冠冢都在这里,我们姐妹还不用分开。”
她没将秦明安那封信告知秦萱,她不想让秦萱同他一样痛苦。哪怕是虚假的奢望,只要没人拆穿就是真的,总好过残酷的真相。
秦萱在牌位前哭了整整一个时辰,她对家的归属感,好像要比秦婉仪预料中更加渴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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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几日宫内皆是忙得不可开交,沈昭和裴如瑛上次见面,已经是十天前了。
除夕夜,齐琅在宫中特意摆了宴会,他知道沈昭不喜这种场合,便没叫她去。
沈昭给宫娥放了假,此刻殿中空无一人,估摸不知团在一处玩乐。她看着诺大的福安殿,却觉得无容身之处。
沈昭听说了,来参加宫宴的人,有裴如瑛。
有空参加宫宴,却能十几日不来见她。
她心中有些烦闷,便拿了一壶果酒出去。她看到站在院中的破奴,疑惑道:“不是放假了么,你怎么还在此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