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方向不同,信使便找了刚好去江南送信的人:“送往江南秦家。”
那人点头应下。
可他不知,那信封下,压着一个手写的“裴”字。
秦明安在驿站等了一日。马夫没回来,他的钱也没了。
他被赶出了驿站,他拿着没吃完的药:“老板可否再收留几日,我拿这药材给你换也行……”
“呸,谁要你的药,晦气!”老板骂骂咧咧,推着他就往外走,“你这种人我见多了!”
秦明安没办法,只能在外面。前不着村后不着店,他还病着……
他跟着商队去了附近的城里,他被人当做流民扣了下来。
士兵将刀架在他脖子上:“你,是不是汝阳城的!”
他下意识想训斥,可面前景象让他不得不低头:“官兵大人明鉴,我不是流民。”
两个士兵对视一眼:“管你是不是,都不能进城!我们大人说了,宁可错杀不可放过一人。”
秦明安看了一眼反光的刀子,只退后离开了。他发现,在这里聚集的还有一群人。
是士兵所说的流民。
一旁的男人忽然拍了拍秦明安的背:“你也是汝阳来的吧?”
秦明安回头看见一个男人,他大脑混沌看不清人,但是能感觉到对方邋遢,身上肮脏无比。他下意识皱眉远离,却听到了那人的声音:“装什么,你自己很干净么?”
秦明安低头,发现自己浑身尘土,与流民无异……他一路奔波,早就狼狈不堪。
夜晚,他与流民同宿一处。
夜间风很大,他冷的瑟瑟发抖,不断咳嗽。他一夜未眠,太阳即将升起之时,他忽然觉得有了点力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