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婉仪摇了摇头。
今天是第三天,可还是没有回信。
行往江南的马车,最后停在了半路。
秦明安在连夜出城后,便马不停息的开始让马夫赶路。他打算回江南老家,告诉儿子自己没能力将他接来京城。到时候再找机会,将婉仪和阿萱接回江南来。
什么狗屁的功名利禄,都不要了,他追求的都是虚妄。
可在此之前,他要先给裴如瑛寄封信。
马车停在了一处驿站,他掏出仅剩的银两用来停脚休息。
可当夜,他便迷迷糊糊开始发热。
他托人请了大夫,开了几副药。
马夫告诉他:“大人,小人家中还有事,正好大人需要休息,不如……”
秦明安想着功德一件,贴心应了:“你且去,晚一两日不碍事的。”
他喝了药,可第二日病的却是比前天还重。他脑子昏昏沉沉,立马觉得不对劲。这场病,来的或许轰轰烈烈了。
他在驿站借了纸笔,可拿起来只觉得无法控制,最后他费了好大的力才勉强写完。
他找了信使,掏出来两封信:“这封送往闽都裴如瑛裴大人府上,这封送往江南秦家。”
他将信递上,随后掏出仅剩的银子:“拜托了!”
信使本来听着是不同方向一脸不耐烦,后面见了银子立马陪笑:“记住了记住了,我这就去送。”
他转过身去,银两在他手中捂热了好久,他这才将银子收好。
他看了一眼信:“一封江南秦家,一封闽都……卫家?对,没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