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澜饮下,举了举杯子,示意他再添水:“我信,你们对我什么安排?”
萧北辰添水:“暂时不公布你的身份,你会怨恨我们吗?”
“当然不会,我们怎么着也得先炸出京城那对姐弟的来路。”桑澜没忘记自称定安长公主后人的一对姐弟,“等他们露出所有破绽,我领着麒麟卫围了他们府,那表情不知道有多精彩呢。”
萧北辰试探道:“你可想起别的事了?”手中水壶微微发颤。
桑澜装作一脸茫然:“我想起七岁以前的事了,表哥,我还忘了什么吗?”
“没事,我去唤母妃来。”萧北辰捏着水壶把手,几乎是逃着离开帐篷。
桑澜望着他的背影,犹记得北芸姐姐说过的一件事:萧北辰幼时被下毒,毒素难清,伴有狂症,至今未愈。
京城之凶险,可见一斑。
说到底,两人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亲人,她又如何能苛责他。
再者,赵姨为了她,多年不归家。
除去那一事,萧北辰是个好哥哥。
桑澜压下长睫,透过杯底水光望着自己的脸。
她不是孤身一身,她身后有萧家,更有父亲为她打造的麒麟卫。
虽说万不得已,不可轻易动用麒麟卫。
但猎人打猎,最不缺的便是耐心。
红杏提着食盒走进来,见小姐醒来,欣喜道:“小姐,你终于醒了。”
她取出食盒,道:“这三日之中,有一件大事,漠北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