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盏茶的功夫,门外金吾卫带着人来了。
卫安晏让开:“唐大人,骆飞闯了宵禁,刚挨完板子,给您抬来了。”
金吾卫抬着骆飞上前,其身后血肉模糊,人也昏迷不醒。
骆冰攥紧衣袖,强忍着没哭出声来。
唐大人微促的眉拧成一团:“卫将军,骆飞为何闯宵禁?”
卫安晏笑着看刘侍郎:“不知。”
刘侍郎微微颔首。
唐大人继续追问:“卫将军在何处抓的骆飞?”
卫安晏问身侧金吾卫:“你在哪抓的人?”
“归义坊。”
堂外有人应声大喊:“我见过他,他去归义坊赌钱了,不信可以扒开他上衣,他肩头有块红疤。”
堂内人再去瞧时,那人已经没影了。
唐大人:“查。”
一名小吏掀开骆飞肩头衣物:“回大人,确有红疤。”
陆斐和常蕴等人证实了骆冰推罗绮下水,卫安晏卫将军在赌坊附近抓住夜闯宵禁的骆飞,加上门外好心人的证词,事实逐渐清晰。
唐大人大喝一声:“骆冰,还不肯说实话吗!”
骆冰还未张嘴,堂外又有人大喊:“刘家为掩盖骆冰在未入门前怀有身孕一事,杀人灭口,我等是证人。”
唐大人太阳穴疼得厉害:“卫安晏领着你的人出去,外头喊话的进来。”
见到进来的四人,骆冰身子瘫软得厉害,心一横,闭眼道:“刘温让我推罗绮下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