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为首之人是陆家陆斐,陆家百年底蕴,其实力远胜刘家。
“学生见过诸位大人。”
大夏有规定,凡考取功名者,见官不跪,这九人中最差也是秀才。
观其样貌,个个少年之才,刘家将刘温送去书院,怕是得罪了白鹭书院,得罪狠了。
果不其然,其中最年长者上前一步:“在下是白鹭书院夫子常蕴,我等可为罗绮作证,骆冰推她入水。”
骆冰强装镇定:“夫子有何证据?”
常蕴瞥她一眼:“那日你高声说了一句‘刘温何至于当太监’后,先推罗绮下水,再推明英下水。”
陆斐:“我们在桥下作画,你在上方视线受损,故而看不到我们。”
明英:“常夫子与陆姑娘她们将我和小姐救上岸,还请了医师来为我们诊断。”
外头人群中的桑澜一挑眉,原来在那时,陆斐和常蕴就已经盯上她了。
唐大人:“骆冰,人证在此,你可还有话说?”
“唐大人,学生要状告骆家兄妹协助刘温猥|亵同学。”
一名白鹭书院学子取下帽子,额头横着一道疤:“骆冰将我诓骗去她的院子,刘温对我欲行不轨之事,这道疤便是刘温用墨台砸的,幸得路过的陆同学相助,我才保下性命。”
众人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臭骂声,刘温此人在京城混不下去,跑去白鹭书院霍霍同窗。
白鹭书院是什么地方,教书育人的学府!
多少学子结业后,考取功名,成为大夏的栋梁之材。
桑澜低头对身侧人说:“去吧。”
唐大人眼里冒火:“肃静,肃静。”她怒目看向刘侍郎,咬着牙,“请刘温、骆飞来大理寺。”
刘侍郎继续稳坐钓鱼台,并不畏惧堂外愤怒的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