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香盒中有我弟弟的生辰八字。”常夫子小心翼翼地接过,放入香盒,取出里面的字条。
以幼童制香,太过荒谬。
信此香能延年益寿、容颜永驻,是哪头蠢猪信以为真?
桑澜:“仅凭八字,难免太过武断。常夫子的弟弟何时走丢?是何样貌?可有画像?”
常夫子扯开盒底夹层:“画像在此。”
一位八岁小童的画像,跃然纸上。
桑澜哑口无言,小像与香盒是一起的。
“每一位客人,可先挑选香童的生辰八字、样貌和制香的吉时。”
“常夫子既然有了证据,为何不去报官,而是与诸位在此等我上门?”
在京中能犯下这般恶行,背后的主子来头不小,桑澜不信自己有那么大的能耐。
“有人报官,当天夜里便没了踪迹。”
“桑姑娘初来京时,暗中破获京城拐子案,如今怎么畏手畏脚了。”一位打扮富贵的女同窗站起身,“我乃鸿胪寺少卿陆阳兰之女陆斐,桑姑娘救下的孩子中有我的妹妹。”
陆斐躬身一拜:“多谢桑姑娘。”
京城拐子案?桑澜不记得,隐约记得卫安晏哭诉时提过此事。
萧北芸曾为她讲过朝堂官场,鸿胪寺少卿是四品官,陆少卿出自清贵陆家,善诗词歌赋。
“陆家都做不到的事,让我来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