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风找来绳子,将他们绑在凳子上。
卫安晏坐在三人对过:“我们只是想在道观借住一段时日,并无恶意。”
小萝卜:“狗官,纵使你是个当官的,阿兰姐姐照杀不误。”
王九跟着骂道:“官
匪勾结,你们不得好死。”
徐六见她们两人把话说完了,正想着说什么,有人用包子堵住了他的嘴,转头看去,是要撕烂他嘴的汉子。
卫安晏:“我为何不能是朝廷派来剿匪的官儿呢。”
“朝廷,哼。”小萝卜冷哼一声,“朝廷要剿匪早该来了,人死绝了再来,有屁用。”
三言两语,卫安晏大致得出了西山之乱的情况。
此地匪患猖獗,屠戮百姓,官匪勾结,亦有军中人参与其中。廖丰羽,一个京城的六品小官,知晓西山之乱比满场文武还早。
老狐狸说没看到折子,借口罢了。但老狐狸让他来,必不是简单地擦屁股,一定还有坑等着他跳。
桑澜在西山,也为剿匪而来。
他摸着腰间荷包,可以还她诊金了。
临近天黑,客栈后门的卖货郎收了摊子,用扁担挑起篓子离开。
桑澜在屋顶上行走,跟着卖货郎到了县衙后门。
门后开门的婆子显然是与他相熟的,迎他进去。
飞身一跃,她坐到县衙后院的屋顶上,轻轻拨开上面的积雪,听着里面的人说话。西山匪患众多,各自拉帮结派。不知道何时、何人将山匪拧成一根绳,排序已排到第七位当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