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亲妹妹。”萧北辰咽下心头的苦楚,猩红的眼尾望向母妃,问出了他十年来都想问的话。
“小澜是母妃与旁人生的孩子吗?”
清脆的巴掌声响彻院中。
“滚出去。”赵秋荣的声音极冷,她别过头,以手扶额,两行清泪自她的眼眶中溢出。
枕巾湿透的,还有做噩梦的桑澜。
“师父。”
桑澜猛然坐起身来,她刚刚是在做梦,梦里的她有个师父,仔细回忆,却忆不起那人的面容。她这几日,忘记的东西越来越多。
“阿兰姑娘,你没事吧。”守夜的侍女从外头的小床爬起身,掀开床帘,摸了摸桑澜的额头,松了口气。夜里阿兰姑娘发热,昏睡不醒,现在看来是退烧了。
两人说话的动静惊醒了菜包,它抬了一下眼皮,尾巴在小腿上拍了拍,又合上了眼。
小柳披着外衣从桌上倒了一杯温水,递给发呆的桑澜:“阿兰姑娘,润润嗓子。”
“小柳,我没事。”桑澜接过杯子饮下,安静地躺下,“辛苦你照顾我了。”
守夜的婢女其实名为小兰,春花姑姑见她名字与阿兰相撞,于是给她改了名字。
“姑娘有事叫我。”小柳也缩回了被窝,不一会儿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。
桑澜躺了回去,闭上眼睛。
院外传来一声动静,菜包从她的身上踩了过去,从专为它开的小门窜了出去。
桑澜心里好奇,越过小柳,轻巧地落在地上。
她披上厚衣,小心推开门框,窥见院中有个带着猫脸面具的女子抱着菜包亲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