禾怜雪目露不屑:“一杯就倒。”

“确定?”

禾怜雪目光游移:“确,确,确定!”

切,姑奶奶我才不会说其实,其实,其实我才是一杯就倒的那个。

而檀怀景真的是千杯不醉,比他那个爱喝酒的哥还能喝!

“那等入伙后,想办法举办个酒席,然后喝趴他,逼着他酒后吐真言。”

陆晚萝说毕,微微倾身,摸了摸禾怜雪的头。

“对哦,这个法子好!”禾怜雪一蹦三尺高,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,随后又撅起嘴巴,“可要是他吐真言之后所说的……让姑奶奶我失望怎么办?比如,比如,比如他不喜欢我……”

陆晚萝被禾怜雪的反应逗得嘴角上扬,大拇指与食指摩挲:“应该不会。”

“应该不会?”

“嗯。”陆晚萝摆出一副看穿一切的表情,“但要是他真不喜欢你也无妨,反正你们的日子还长,日久生情也是可以的。”

“有道理!”

禾怜雪话音刚落,就听到常汐用带着浓烈哭腔的声音对着暮臣徵道:“阿徵,本护法问你,你也喜欢本护法吗?哪怕,哪怕,哪怕就一点点。如果有,就给我回应。”

语毕,暮臣徵眼神麻木,面无表情地靠向常汐,在距常汐仅有一丁点距离的时候停下。

常汐见状,心脏狂跳,连呼吸都变得急速起来:“阿徵,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