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仅是如此?”
“错错。”禾怜雪连连摇头,“檀狗还被他哥当着我们的面学了三声狗吠,还是一声比一声高的那种。”
“哈哈哈。”陆晚萝笑得前仰后合,眼泪都快笑了出来,“真是太好笑了!”
“所以那次以后,姑奶奶我呀,逮着机会就说他檀狗!”禾怜雪一挥衣袖,神情微微有些不自然,对天竖起三根指头,“我发誓,我没有笑他的意思!我只是,只是,只是想着跟他亲近亲近,但后来他就因姑奶奶我的身高抨击我,还一口一个禾豆芽菜地喊我!”
说完之后,禾怜雪再度叹息:“唉——姑奶奶我也是没辙了,现在真的越来越欢喜冤家,完全看不到半点能处成鸳鸯的苗头。”
陆晚萝双眸一转,计上心头:“禾怜雪,你既唤本君一声姐姐,那本君自是要助你的。你还记得本君方才和你说的哪句话吗?”
“哪句呀,姐姐?你说的有点太多了。”禾怜雪的眼中闪过一丝迷茫,随后抓了抓头发,嘿嘿一笑,“不过嘛……我也说了不少就是了。”
“谁说不可能的?”陆晚萝把适才所说的那句话重复了一遍。
禾怜雪一听此言,整个人瞬间来了精神:“那姐姐可是有什么良策?”
“有呀。”陆晚萝双眸含笑,随后眉头微微蹙起,像是想到了什么,“但……”
“但什么?姐姐你快说呀!”
“你酒量如何?”
禾怜雪一脸自信地拍了拍胸口:“千杯不倒!”
“真的?不许骗本君。”陆晚萝用狐疑的目光扫了一眼禾怜雪。
禾怜雪眼神微动,双手交握,可还是硬着头皮道:“真的!”
陆晚萝自是注意到了禾怜雪的这些小动作,但并未捅破,而是继续问道:“那檀怀景酒量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