顶为攒尖式,无一正脊,唯有垂脊,顶部有宝顶。檐角微上翘,檐下铎满目,有风徐过时,铎声惊轻禽。匾为木制,笔锋飘逸却不失美感的楼名写于其上。支摘窗纹路复杂,犹如阡陌。

而其三面环山与密林,一面临池。

远观,似云雾缭绕的仙山琼阁。近瞧,亦别有一番韵味。

“这酒楼……看着不错。”陆晚萝打量酒楼多时,望向沈觅玄,“你觉得呢,娘,呸,夫君?”

“为夫自然亦是这般以为的。”沈觅玄边说边牵过陆晚萝的手,大步走入酒楼。

许是二楼靠窗的位置视野开阔,确实是个“风水宝地”,二人竟同时选择了这个位置。

“二位客官想点些什么?”穿着粗布衣的小二待陆晚萝和沈觅玄落座后,连忙将擦桌的抹布往肩上一搭,迎着笑脸快步而来。

“有什么酒的寓意是一生一世一双人吗?”沈觅玄狡黠一笑,开门见山地问道。

“这……自然有的。”小二舔了舔唇,又故作难以启齿之样,慢吞吞地继续说,“只是这价格吧……”

“价格不是问题。”沈觅玄打断了小二的话,“来一壶最好的酒,寓意是沈某方才所说的就行。”

小二连连颔首,转身去拿酒:“好勒,二位客官请稍等。”

待小二离去后,陆晚萝只觉脸颊有些炽热,像得了温病一般,迟缓地启唇:“为什么……要买这种酒啊?”

沈觅玄闻言,眼睛微挑,唇角勾起,并未拆穿陆晚萝的“明知故问”,而是耐着性子说:“一是因为你我毕竟扮着小鸳鸯,如不像些,就会被人看出来。”

“那二呢?”

沈觅玄弓起食指指节,轻扣了几下桌:“二是沈某确实心悦于你,故而沈某就想着同你一道喝下这种寓意的好酒,就可以和你永不离弃,白首偕老。”

陆晚萝别过头去,声音小了几分:“那有……三吗?”

沈觅玄沉吟须臾:“想有的话,可以。”

“那三是什么?”陆晚萝的好奇心一下子被勾了起来,转回首,双眼一眨不眨地盯着沈觅玄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