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陆晚萝的明眸对视上,沈觅玄只觉心跳漏拍,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。

“快说呀,夫君。”

陆晚萝的催促声让沈觅玄从恍惚中回神,清了清嗓子:“咳咳,这三啊,自然就是为夫的娘子只能喝最好,且寓意也好的酒。”

听完三点原因后,陆晚萝用双手捧着面,眼神明显有些不自然:“……哦,这样啊,本君明白了。”

“明白就好。”沈觅玄学着陆晚萝的模样用双手托腮,还眨了眨双目,“那你喝吗?”

“本君……”陆晚萝思索一二,“喝。”

许是怕沈觅玄误会了什么,陆晚萝说完之后又急匆匆地补上了一句:“看在第一个原因的份上。”

“……原来仅是因着第一个原因啊。”沈觅玄的眸中闪过肉眼可见的失落,又努力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,“无妨,反正你能喝……为夫已然很开心矣。”

“沈觅玄。”陆晚萝垂下眸子,语气不明地轻唤了一声沈觅玄,“不算今日的话,那还剩五日时间。如若五日后得到的答复令你不满意,你该当如何?”

此问令沈觅玄笑容一僵,浑身颤了几下:“为夫……从未想过这样的问题。”

“可以想想了。”

沈觅玄深吸了一口气,眼底有一抹不悦一闪而过:“何意?”

陆晚萝坐直身子,将双手压于心口:“本君承认,本君现下见到你会有片刻心动,听到说你我二人是鸳鸯之言会脸红,但……本君不知这种感情究竟是不是喜欢,那种想要厮守一生的喜欢……”

“没关系,除去今日还剩五日。”沈觅玄亦坐直了身子,连连摆手,“你可以再好好想想的。”

“……嗯,本君会的。”

语落,小二就端着一壶酒与两个酒杯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