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晚萝:“……???”

嗯?这人不是许永生吗?

“对,就是他。”

“……客官是何意?”角抵场之主不明其意,只好尬笑着问。

“方才那只‘兽’……”

角抵场之主咂了咂嘴,瞬间会意,清了清嗓子:“客官好眼光啊!先前那只‘兽’可是匹盗骊,入此未久,便打赢了数为往年之首,故而价格方面……”

“我不缺钱。”许永生微微皱眉,不耐烦地打断了角抵场之主的言语。

角抵场之主闻声,连连点头哈腰起来,但说着说着就有些面露难色:“客官财大气粗,小人明白,只是这‘兽’过于凶猛,性子刚烈,且不爱近人,之前好几个想买他的客官,都被他弄伤了,甚至还死了几个。客官,这……”

“无妨,我看上的就是他的凶猛,性子刚烈和不爱近人。”许永生扬了扬眉头,眼中闪过几分狠辣之色,“因着亲手掰断兽之牙,令兽主动对主藏起爪的过程才是最令人身心愉悦的。”

陆晚萝:“……???”

嗯,或许……这许永生可以和常汐好好闲谈半晌,毕竟此二者在某个方面甚是相像。

“话虽如此,但小的还是担心再闹出人命来。故,客官可否具体说说,您想如何驯服这只‘兽’?”

第55章 夫唱妇随哦?萝萝和徒儿有夫妻相了?……

“驯服不一定非得用狠辣手段。”许永生比了个噤声的手势,摆出一副神秘兮兮的模样。

角抵场之主闻声,略微沉吟,应是在努力思考许永生此言何意。

“让我进去。”许永生白了一眼角抵场之主,面上满是不耐。

角抵场之主舔了舔干燥的唇,伸出一臂,拦住了许永生的道:“……还是说细节一些吧,为您好,也为小的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