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晚萝面上不动声色,心中却有些发怵。

不愧是那时能给逆徒之最喂下毒药,眼睁睁看其苦苦挣扎的狠人,不,恶人。

“虽说我也挺不喜欢这个狠辣的许承戾的,但是我还是想替他说句公道话。他不是恶人,他帅,他强,却甚惨。”

甚惨?

“你看完就知道了。”

好。

须臾,一名壮汉走上露台,并高高举起许承戾的右臂,其意再明显不过了。

此举过后,有的客官捶胸顿足,有的客官喜上眉梢,更有的客官涕泪纵横。

但在场众人均明白,哭腔的客官们并非是可怜或心疼许承戾而哭,而是因压错了人,血本无归而泣。

就在此刻,丹青翻转,下一个场景至矣。

昏暗的地牢。

两侧都是铁笼,笼中锁着高矮胖瘦均有的“兽”。而两边的铁笼中间,有一条青石板砖铺成的曲径。

“吱呀——”

破败的木门从外而开。

一脸堆笑的角抵场之主做着“请”的手势率先走入。

他的身后跟着一名黑袍人。

“客官,您看,您要买哪个?”角抵场之主笑脸盈盈地望着黑袍人。

黑袍人摘下帽檐,笑而不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