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匹夫!”陆晚萝忍无可忍,一个污秽之词脱口而出。
许是被陆晚萝的气势吓到了,沈觅玄喉结滚动,身子往后缩了缩,一只眸子闭上,另一只眸子泛起晶莹:“呜呜呜,师父你好凶,凶如——”
沈觅玄没有继续往下说,因心情甚差的陆晚萝眼下听不得半点废话,直接递给前者一个带着浓浓警告之意的眼刀。
“他还自言自语什么了?”陆晚萝一遍又一遍于心中念着“生气易老”这个词,半晌之后终于心平气和了些。
“让沈某想想。”沈觅玄曲起指节,压于下颚,双眸眨了几下。
片刻后,他“哦”了声,拍了下脑袋:“哦——沈某记起来矣!他说,他为了成为城主不惜设计害死前城主,杀妻证道还将诸位女子卖给那个老鸨,赚取银两,包括许府那位不知后天因何而哑的二小姐许冯乐,平安喜乐的乐。”
“还有吗?”
“没了。”
“……”陆晚萝默了一阵子,胸腔开始剧烈起伏,双目又要喷出火来,“这个常胜城城主简直猪狗不如!不,用猪狗和他做比较……本君都侮辱了猪狗!”
“是!”沈觅玄附和了一句。
陆晚萝微微颔首,目光坚定,语气冰冷:“嗯,本君决定矣,本君要速速出阵,而后替天行道,亲手了解这个混账东西!”
“说得好。”沈觅玄连连鼓掌。
就在这时,狂风乍起,陆晚萝和沈觅玄都不得不抬臂遮目。
不久,风止。
当陆晚萝垂臂之后,她发现,四周的一切沦为墨色且模糊无比,脚下是无边无际的墨色之海。
此又为何处?
是阵眼,还是阵中阵呢?
还有,本君的笨才徒儿怎又和为师分开了?他该不会有什么危险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