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啧啧,什么诈尸不诈尸的?本君真的没死,别瞎说,不吉利。”陆晚萝的眸子微沉,一个鲤鱼打挺自地上弹跳而起,挺了挺身子,转了转脖子,“所以嘛,本君为了让你不担心,先前就说了那句‘本君无事,只是……有些想睡觉罢了’哦!”

李墨灼:“……???”

恩人,您要不要看看您在说些什么?

结合上当时的情景,正常人都会觉着恩人您是在说临终遗言吧!

嗯,是了,小爷我可没在心下腹诽您不正常,只是在说您,说您,说您……

好吧,似乎就是不正常。

“就是啊,她都这般说了,你这脑筋怎么还转不过来呢?”沈觅玄将脖颈向后仰去,咂了咂嘴,“由此可见,你当真是蠢货,不,众多蠢货中的翘楚。”

“沈觅玄,你这个废物男人眼下又精力充沛了,是吧?”李墨灼心中的怒气如泉喷涌,黑眸一暗,“那小爷我问你,若当时是你,你会……”

“你想问的可是,沈某会以为她非死吗?”

“你怎么知道?”

“因为沈某聪明啊。”沈觅玄脸不红、心不跳地道,斜视了一眼李墨灼,将双手负于身后,“与某个蠢货大不一样。”

“沈、觅、玄!”李墨灼撸了撸袖子,舞了几下拳头,摆出一副要找沈觅玄干一架的样子。

“哦?你想揍沈某?”沈觅玄侧目,抬起手,轻轻击打着脸颊,“忘记言矣,多亏这个蠢货老女人,不然沈某也不会这么快意识到自己的脑海中还住了个心魔,更不会掌握如何让心魔随时随地掌控这具身子之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