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晚萝摇了摇头,气若游丝:“不了,因本君真的好困。”
见陆晚萝愈发虚弱,李墨灼连忙跑至前者身侧,跪下,将前者抱入怀中,用指尖轻点于前者人中上:“不,恩人,您不困!您……不困,对不对?”
“……不对。”
李墨灼微怔了一瞬,心中顿时一急,瞳孔皱缩,眸中满是惊慌,眼泪顺着脸颊滑落,一滴接着一滴落于陆晚萝的脸上:“恩人,您在骗小爷,是不是?自小爷认识您以来,小爷一直以为您是个精力万分充沛之人,还有些刀子唇,菽乳心,您……”
话未毕,李墨灼就看到怀中的少女已经合上了眸子。
“不,不,不!”李墨灼几近绝望,使劲摇晃起陆晚萝的身子来,“恩人,您教小爷我关于情爱之理,还让我彻底看清了苏今水的真容,我还我有机会感谢您呢,您可千万不能……”
然而,无论李墨灼说什么,怎么摇晃怀中陆晚萝,后者都一动不动,好似永远陷入了沉睡。
半晌过后,李墨灼放下身子微微发凉的陆晚萝,像是认清了某种事实一般。
“李墨灼,她死了,你愉悦否?”一直倚树而立,看戏至现下的苏今水眉眼稍弯,轻启了唇。
李墨灼听到这番话后,气不打一处来,紧握拳头:“愉悦?苏今水,你哪只眸子看见小爷我愉悦了?”
苏今水双手抱臂,将声音夹得尖细,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:“那自然双眸都看到了。”
李墨灼:“……???”
居然连这种话都能说出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