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晚萝一怔,抬手摸向身后。
摸毕,陆晚萝收回手,面色沉重。
“恩人,您,您怎么流血了?”李墨灼见状,神情迅速紧绷起来,随后不自觉地将目光扫向陆晚萝的后背。
只见陆晚萝的后背已然鲜红一片,而手执染血短剑的沈觅玄正目光呆滞地盯着陆晚萝的后背,看起来毫无生气。
“沈觅玄,你怎么能对恩人……”李墨灼双眸怒睁,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,含了含嘴唇,“等等,你不会已被苏今水她做成傀儡了吧?因为她先前说要将你制成傀儡,还说什么时间……”
“不容易,聪明了一回。”苏今水鼓起掌来,掌声经久不息。
“你!”李墨灼眉心轻跳,欲要发作,就看到陆晚萝的口角溢出一抹殷红,身子一软,向前栽去。
“恩人!”李墨灼一把扶住陆晚萝,清澈的目光中带上了几分担忧,“您,您,您……”
陆晚萝缓缓抬起手,轻轻抚上了李墨灼的面颊,眼中闪过不甘、愤怒、悲伤等情绪,唇线拉平:“李墨灼,本君无事,只是……有些想睡觉罢了。”
“不能睡!”李墨灼的心像是狠狠被揪了一下,语气焦急万分,“这一睡,便会永远长醒,永远……”
“可是本君真的好累呀。”陆晚萝像是用尽浑身力气一般重重地推开李墨灼,让自己的身子以仰面朝天的姿势倒于地上,“李墨灼,你就让本君睡吧,哪怕睡个片刻也……”
“重要的事情说三遍,不行!不行!不行!”李墨灼心中一紧,不自觉地提高音量,脑筋飞速运转,“恩人,小爷我以为……您肯定还有未完的事情要做吧!世人皆说,今日事,今日毕,那您倒不如将事情做完之后,再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