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等,这怎么跟沈某想象之中的发展不太一样?!

还有,这两个字怎么越听越熟悉?怎么总有一种挥出一巴掌,但最终那巴掌却落在自己的脸上的感觉?

“哼,谁让你方才说与长寿之句心不诚的?为师以为光用相似言语怼你,太便宜你了,所以现下就又骂了你一句。”陆晚萝眸子微挑道。

沈觅玄撇了撇嘴,忍不住埋怨起来:“蠢货师父,为人要大度啊,否则难免会遭到世人……”

啧,沈某好像说错话了。

不应该在蠢货师父面前提世人的,毕竟她就是在一夜之间被世人“肆无忌惮”地吣,还有了“当代妖君”这个不好之称。

那,那,那沈某是不是应该跟她道个歉?

可是……道歉这种事,感觉好没有面子!

不对不对,沈觅玄啊沈觅玄,你这是怎么了?为何会这么在意起她的感受来了?不应该是……待成功续寿后,好好报复她一顿,而后大路朝天,各走一边吗?

“世人?”陆晚萝的眉心拧紧了三分,眼神一暗,“不过净是些热衷于飞短流长之辈罢了。其之言语如骤雨,稍听即可,但莫要入耳,更勿入心。”

沈觅玄的面色变了又变,最终面上还是带上了几分歉意:“师父,你……”

“不必感到抱歉,人言在本君这里已不可畏。”陆晚萝的眉头舒展开来,莞尔一笑,“因为本君心中向来有一杆戥子秤,秤上之物是重是轻均有本君自行定夺,任何人都无法左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