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笨才徒儿,你就这么见不得为师好?”陆晚萝快步走至沈觅玄身侧,撸了撸袖子,“嗯?”

沈觅玄用右手重重拍股,左脚用力于地一踏,眸底闪过一丝慌乱,随即被肉眼可见的狡黠盖住:“蠢……师父你说的是哪里话?沈某怎么有些听不懂?沈某还需要师父帮忙寻续寿之物呢,怎会盼着师父轻易逝世?”

“哦——”陆晚萝语调拉长,“那笨……徒儿你的意思是希望为师可以长命百岁?”

“对对对。”沈觅玄露出无辜至极的笑容,双眸扑闪,“最好如色似土,样似扁亥首的千年之鳖一般命长。”

“是吗?”陆晚萝语气不明,将首凑近沈觅玄,脸瞬间板了起来,“那为师就祝徒儿如色若夕岚,样像肥硕之罴的巨豕一样夜夜佳眠,永无愁思。”

“师父还真是一如既往地……”

“记仇?”

沈觅玄闻言,心中陡然一惊:“师父,你居然有猜人心思的本事,看来先前是沈某小瞧你了。”

“旁人的心思为师或许不一定能猜着,在你的心思,为师应该基本上能猜个八九不离十。”陆晚萝眸子一转,“你可知为何?”

沈觅玄挺身,绕着陆晚萝转了一周,手指交叉,目视指尖,眸中的泪流速忽慢,半晌才落下了一滴泪:“为何?”

“因你蠢货呗。”

沈觅玄:“……??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