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座?沈觅玄你为何会这般自称?还有,什么叫小爷呱噪?依小爷看,你才是最呱噪的那个!你不妨回忆一下,你适才明明说了诸多言语且句句如带刺的徘徊花般扎人且……”
“那又如何?”沈觅玄仅在一瞬之间就移至李墨灼的身前。
李墨灼:“……???”
好一个“那又如何”!
这沈觅玄的脸皮怎么比城垣还厚?!
方腹诽毕,李墨灼就看到沈觅玄倏然抬手,几朵颜色不一且形似日轮的飞蓬现于指缝之间。
“你要干什么?”李墨灼双手交叉身前,用十分戒备的目光盯着沈觅玄。
沈觅玄冷哼一声,随手一挥,那些飞蓬便接二连三地擦着李墨灼的脖颈而过。
“再管不住嘴,你这聒噪之辈就可以换佳裳矣。”
“为何要易衣?”李墨灼抓了抓墨色之发,双眸中透露出几分清澈的愚蠢。
“蠢货。”沈觅玄眸子转冷,似笑非笑,“自然是待你换完佳衣,由本座亲自给你安灵。”
李墨灼目露惊讶片刻,随即翘首,眼神咄咄逼人:“安,安,安灵?沈觅玄,你胡说八道什么呢?小爷是绝不会就这样轻松归西的,因着小爷我威武不能屈且……”
沈觅玄眉心越皱越紧,打断了李墨灼的话:“聒噪之辈,真当本座不敢杀你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