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一落,九条黑色狐尾与两只与尾同色之耳同时显露,金光灿烂的双眸忽而犹如星河流转,既深邃似濆淖,又神秘像沙娑,叫李墨灼不由得两眼发直,呼吸一滞。
“别这般盯着本座看。”沈觅玄用一条狐尾缠绕住李墨灼的腰,脖颈向着李墨灼的方向伸去,刻意压低声音,“恶心。”
李墨灼不服气地反驳起来:“恶心?呵,那你……把脸凑得离小爷我这么近,不更恶心吗?”
“蠢货,你难道不知祸从口出吗?”沈觅玄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,如鹰隼般上下打量起李墨灼来,语气甚是不善。
李墨灼像是未料到沈觅玄会忽出此言,垂眸思付片刻,抬眼,对上后者满是阴翳的双眸:“啊?”
“……连祸从口出都不知道,蠢货就是蠢货。”沈觅玄右手手腕翻转,一把锋利的匕首便握于手中,“不如本座帮你把舌头割下来,免得……”
话未说完,坤仪晃动,无边落木萧萧下,周遭温度骤降,如临寒冬。
“沈觅玄,你快看四周!”李墨灼打了个寒噤,眸中泛起片片泪花,“小爷擅长做零嘴,你,你,你若是能保护小爷,小爷日后可以给你做好多好多零嘴,哪怕,哪怕,哪怕是当今世上还未出现的新品种。”
虽,虽,虽小爷不知沈觅玄为何会性情、模样大变,但不管怎么说,沈觅玄眼下的实力看着就强,若是能有他的保护……
李墨灼的脸上不自觉地带上了几分笑容。
“区区零嘴可打动不了本座。”沈觅玄面露嫌弃,用匕首于李墨灼的面上轻轻一划,后退两步,收起尾巴与耳,使自身看起来与人族无异,“既蠢,又聒噪之辈,本座劝你还是莫要异想天开。”
李墨灼用手背拭着流血的面颊,眼泪止不住地掉:“你凭什么划上小爷的脸?小爷的爹娘都没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