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怎么一点消息也无?”安文禄说完,在看见小琳看向他时哑了声。
二房的事他向来不操心,莫说罗氏病了,就算是罗氏哪一日悄无声息死了他都不知道。
“消息会我会封。锁,此事便交给二弟了。”余氏说完,便拉着宋清依往出走。
还没走出房门,迎面撞来安成薏,清依身子被撞得一歪,险些没站稳,若不是余氏拉着,秋痕护着只怕是要摔。
“母亲如何了?”安成薏问着话,却没人应。
“父亲,母亲怎——”
“滚出去。”
“父亲?”
“滚出去!”安文禄声音不小。
随后清依和余氏就见安成薏捂着脸,从屋内跑了出来。
“大伯母。”安誉紧跟其后,寒着脸到。
余氏点了点头,道:“去吧。”
“是。”安誉走前,深身看了一眼宋清依。
安誉踏进春意堂正屋时,屋内淡淡地血水味和浓香味交杂在一起,难闻至极。
他皱了皱眉,走近安文禄,“父亲。”声音不咸不淡,仿佛没什么波澜。
“出去。”安文禄向来满意这个儿子,但今日出了这样的事,他竟是这样的口气。
安文禄皱着眉,抬起头看他,“你一点也不关心你的母亲?”
在他看来,安成薏和安誉什么都不知道。
“你的母亲就躺在里面,你就一点也不想知道?”
“我要问什么?我该问什么?”安誉淡淡道。
“问她为什么偷。情?问她为什么把自己作践成这副样子,为什么把二房的脸都丢尽不说还要将我们拖下去?”安誉眼中满是嘲讽,说的话带了针一般。
安文禄心口一震,瞪大了双眼,“你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