缤儿趴在地上都成筛子似的,不看抬头。
“大夫呢?!”
“在屋里……”一个打杂的婢女弱弱道。
“带出来!”安文禄更急。
罗氏怕是有事瞒他!
“老夫人……”大夫也没见过这么大阵仗,弱弱行了一礼。
“我这儿媳,身子是怎么了?”老夫人不似方才那般凌厉,态度软和了一点,只是一脸正色的模样,还是让人不敢直视。
“夫人这是小产了……”
“什么?!”老夫人大惊,“不是病了么?怎么会是小产?”
宋清依眼观鼻,鼻观心,站在一旁,深色淡淡。
余氏和舒瑾虽有些意外,到底是没有的失态。
“小产?大夫你可是误诊了?”安文禄险些站不稳,指着大夫问。
“小的不敢说谎啊,此事千真万确啊!”
“尊夫人血流不止,小的也把了脉,那正是滑胎之兆啊!”
大夫没了法子,跪了下去,磕了哥响头。
闻言,在场的人心中有了几分猜测。
这回安文禄是真的身子软了,跪了下去,“母亲,我与罗氏这两个月并无房事啊……”
这下老夫人真的是气不打一出来,险些背身过去,深吸几口气才说道:“你说的都是真的?!”
“糊涂!糊涂啊!”
罗氏虽平日脾气不好,没规矩,可老夫人从没想过她会做出这样大逆不道的事。
“祖母,你消消气……”宋清依一脸担忧,软声道。
“消气!如何消气!”老夫人看她一眼,又道:“她罗氏胆大妄!为做出这样大逆不道的事,让我如何消气!”
“是嫌我老婆子活得久了不是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