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文禄怒意不减,“出去!”
他回头看了看缤儿,又看了看罗氏的面色,“这是怎么了”
外头的消息他也是今天才知晓,他两耳不闻窗外事,不是游山玩水吟诗作对,就是在自己的屋子待着几日不见人影。
察觉自己说的不对,又灿灿闭了嘴,几步上前坐在床沿,“夫人还望宽心些,我已经命人送了些银子过去。”说着,还拍了拍罗氏的手。
送银子?
虽断了亲,可到底是自己的母亲,罗氏动了动唇,却没做声。
“你这下人也真是没规矩,竟拦着我不让进,我难不成是什么洪水猛兽?”安文禄还是心中过意不去,说了一句。
罗氏心口本就咚咚跳个不停,见他又在自己面前提起,瞥了一眼缤儿,“妾身身子不适,这般病态怎好让夫君瞧见?”
缤儿也道:“夫人眼下病倒了,本就不舒坦,奴婢适才给夫人喂药时,险些除了差错,这才惹夫人生了怒。”
这是解释自己为何抹泪。
安文禄也没多疑,看着罗氏,到底是多年夫妻,还是有些疼惜在的,“你且还好养着身子,罗家那头我来处理。”
罗氏眼皮子微动,他来处理?除了送银子还能干什么?
早不送晚不送,偏偏自己病倒了才送。
“多谢夫君……”罗氏心中不屑,还是牵起一抹笑来。
寒暄了两句,罗氏道:“夫君回去吧,妾身想歇息片刻。”
“那你好好歇着。缤儿,照顾好夫人。”安文禄说着,看向缤儿。
“我明日再来看你。”
“好。罗氏应道。
目送安文禄出了门,好半晌罗氏才重新开了口:“那大夫是否可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