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门大户里的阴私,不是他这种平民百姓能掺和的,大夫了然,拱手道:“贵人放心,此事绝不会让第四个人知晓。”
小琳眼眸微闪,没做声。
大夫开了方子,悄无声息地被送出了后门。
“夫人,这……如何处置”缤儿撩开床幔,喂完了药,倾身问罗氏。
“——啪”罗氏一巴掌挥了上去,“你是如何做事的……”
缤儿身子被打的一偏,今日她挨了两巴掌。
“奴婢不知啊……”咬了咬,在跪床塌前。
那避子药是罗氏交与缤儿保管,怎会出事!
罗氏双眼像是沁了毒,“你只管说,这药,你做没做手脚!”
缤儿身子一抖,“夫人,奴婢冤枉啊!”她抬起头来,痛哭流涕,“奴婢怎会做这等事!”
“缤儿虽胆子小些,到底是跟夫人一心的啊!”缤儿说得心痛,重重磕下头去。
“——老爷,老爷!”
“您现在不能进去啊……”
小琳的声音蓦地传了进来,两人皆是一震。
“怎么就进去不得……”
安文禄步子倒是快得很,不管小琳怎么说,就是推门而入。
“……老爷。”小琳一脸无措,跟在安文禄身后进来。
“这是怎么了”安文禄也没听,一进来就瞧见刚从地上起来的缤儿,站在床前抹眼泪。
再看自己的夫人此刻也醒着,他面露不喜,扭头对身后的小琳道:“夫人醒着,为何拦着不让我进来”
小琳颤颤巍巍看了一眼罗氏,见人一个眼风都没给自己,又低头讷讷道:“奴……奴婢……方才进来时夫人还未醒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