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红纹继续道:“昨个夜里奴婢去时,他好半晌才将药拿出来,直到奴婢一再催促,他才将东西塞进奴婢怀里,头也不回地走了。”

清依摩挲着瓷碗,闻言一句话也未说,默默将燕窝用完。

那药是她参加寿宴前一日通知刘潺的,不知为何拖到了今日。

他是否有什么私心

于刘潺而言,她只是妹妹,这样做无外乎是担忧而作出的反抗,她想不出什么其他理由了。

原来,还有人会在意她的身子是否康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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罗府

罗武的丧事极为简陋,只办了三日便匆匆下葬。罗母王氏日日以泪洗面,日渐憔悴,儿子下葬那日哭晕在棺椁前。

罗老夫人更不用说,强撑着身子日日来瞧一瞧,大病一场,如今成了老妪模样。

她现在都记得孙儿被抬回来时的模样,浑身是血,看不清脸的模样。她自知孙儿被养废,平日里花天酒地,逛青楼养瘦马,都是她护着。

她可忘了,自己护不了孙儿一辈子。

什么都晚了。

老爷子还昏迷未醒,恐怕是凶多吉少。

至于为何老爷子会昏迷至今,得知消息和身子只是次要。那日尸首运回来不到半个时辰,府中来了一名仵作,说是要替罗武验尸,儿媳王氏一听激动不已,明眼人都知道罗武死的蹊跷又突然,便同意了那人的要求。

可自始至终那人对幕后主使之人,并未透露一分一毫。

令罗武致命的伤,在胸口。

那人说的没错,给尸首净身换衣时,胸口的瘀伤可不至极,隐隐见骨,吓得丫鬟惊倒在地,儿媳王氏见状还当众扇了那丫鬟一巴掌,亲自颤颤巍巍上了手。

老爷也是看见罗武身上的伤痕才一倒不起。

长子罗乾也罕见的落了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