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夫人,没探出些什么……”
婢女缩缩脖子,没敢瞧她一眼。
一听这话,罗氏眼神一凛,“没用的东西!”
茶盏在桌上重重一击,“退下!”
藏得挺严实。
罗氏捻着帕子慢条斯理擦擦唇边水渍,忽觉腹部不适,皱了眉,“缤儿!”
细算着日子,想是小日子来了。
“夫人唤奴婢何事”
“月事带取来!”
缤儿一震,明白过来,“是。”
罗氏月事不算准,身子有点病根,每到这两日就常备着月事带,也不算稀奇。
罗氏捂着肚子,也未曾多想,也从未多想过。
每次事后她都吃了避子药,从未有过意外。
这药一直是常蔺备的,倒是一直都未出过事,这她才放下心来。
常蔺这才入镇国府不久,不会做出这般大胆的事,所以避子药绝对不会出错。
罗氏如此想着,慢慢放下心来。
换好了月事带,罗氏饮着下人准备的姜汤,“那药还余下多少”
“共八颗,还余下五颗。”
罗氏心下了然,没再问话。
“二老爷安。”
问安声响起,罗氏闻之一颤,险些将姜汤撒出来,回了神连忙将手上的汤碗放下,起身去迎,“老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