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訾沭似乎看出了她的紧张,安抚一般地朝她笑了笑,随即伸手,撩起了自己垂下的头发,身子也开始慢慢往后退、往下滑。

不再四目相对,那种压迫感也随之减弱。郗月明堪堪松了一口气,便觉涂了药的腿好像热了起来。

訾沭在亲吻她的伤处。

郗月明骤然握紧了衣袖,虽然紧张,可到底没挣动,由着他的动作逐渐放肆。

“我不碰到这儿。”訾沭自上而下地抬眼看她,眸色深深,“好吗?”

“……”

郗月明没有回答,早已意乱情迷。恍惚间脑子里只剩下一个问题:钟大夫给的这个药膏是外敷的,吃下去会不会有问题?

訾沭在情事上向来是个温柔的郎君,说了不碰到她的伤处,还真的几乎没碰到。不过难为的依旧是郗月明,全副身心都被他支配,还要听他在自己耳边一遍遍地问:会不会真的有孩子啊?要不要真的让钟声越来把把脉啊?

郗月明流着泪说没有,在班珠的时候就找上郎看过了,没有身孕。

訾沭动作一顿,随即攥着她腰的手更加用力,克制却又癫狂。

……

半晌贪欢,二人再次醒来时已经是次日清晨了。

为了照顾她的伤处,訾沭动作小心,实在算不上尽兴,但心中的满足却是无与伦比的。他精神大好,起身穿戴后准备去赴晨时议事,见郗月明仍侧身朝里不肯起来,不由得凑上来瞧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