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,周尚服终于明白,他说的“心悦自己”并非真心,此时的临王,绝对不会护着自己。
犹记得在绣房那日,太子妃淡笑着看着她道:“最无情是帝王家。你爱他,他不见得真心相待。”
当时她还不屑一顾,心底嗤笑太子妃居然想要离间她和临王的感情,真是可笑之极!
如今真真正正的看清这一切,周尚服只觉得心碎。
半晌,她举起了手,微颤着指尖指向沈长渊,抖着声开口:“是他,是他强迫我的!”
沈长渊脸色大变!
正当他要开口辩解,是周尚服对他下药时,周尚服再度开口道:“是小梨!她根本不是女人!是男人!是他奸淫了我!”
此话一出,众人哗然。
连沈长渊也愣住了。
“拿下小梨!”
沈穆时冷冽如冰,虎贲军一拥而上,分开了小梨与沈长渊。
沈长渊这次放开了小梨的手。
如今的情势,不容他再牵扯更深。
瞧见他的薄情寡义,被虎贲军反手扣在背后的小梨,都疼的忘了呼喊。
她的眼眸扫向地上的周尚服。
周尚服同样泪流满面,双眼赤红。
她的指尖微微颤抖,唇瓣蠕动着,像是要说什么…
突然,她奋力地将手指再度指向沈长渊,疯狂地大吼大叫:“还有你!沈长渊!你也有份!我恨你!什么你心悦我!什么将来登基后,必许我皇后之位!都是假的!”
双双缓缓退至沈穆时身侧,悄悄握住俺男人的一寸衣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