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既不吵,也不闹,更不问香囊是怎么回事,一如既往的别扭。
她这样不闻不问样子,反而另沈穆时更加担心。
其实就算双双问了,自己也不知该如何回答她。
他的确在寿宴那晚见过芯儿。
那时他身上熏着避孕的薄荷香,也没有碰过她,她如何有孕?
这么多年来,他一直谨小慎微,不给任何女人有孕的机会。
何以芯儿一口咬定孩子就是他的?
即便他真的碰过芯儿,在双双出现之前,他本不知何为爱,何为家,甚至可以说得上痛恨女人。
现在更成了厌恶与由骨而生的恨!
即便是他的子嗣,他也不要。
就算全天下的人说他寡淡,后世史书写他薄情,他也无所谓。
双眼一阖,大腿一瞪,人生求的不过无愧于心。
再者,一世明君的功过岂是如此定论?
世人万千指责,抵不过双双一次回眸。
大婚八个月余,二人真正亲密相处的时间不过两个月。
人生那么短,怎能耗费在赌气上?
那几个月的冷落够了,再也不要了。
沈穆时打定主意,不管如何,关于芯儿的事,他要否认到底。
心思纷纷扰扰,连李春堂唤他都没有注意到。。
“殿下,律王与瑞王求见,这会儿正在仪和殿的议事厅候着呢。”
因为害怕吵着太子妃,李春堂的声音已经低的不能再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