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双双不像练武之人用内力祛毒祛的彻底,日后留下病根更难处理。
可是若以内力逼毒,胎儿也会受影响,等于是他这个父亲正在亲手扼杀自己的孩子。
两害相权取其轻,他只能铁了心下手。
明知道双双醒来必定怨恨自己,可他真的没有办法眼睁睁看着她受苦。
恨便恨吧,谁让他沈穆时,是个寡淡冷情的人…
寡情,却是情深。
即便有如此觉悟,真到了动手的时候,沈穆时还是留了半分内力。
他尽量控制自己的内力化为丝丝真气输入双双的体内,想同时保住母子二人,偏偏力不从心。
他不会放过那些残害她的人,一定要让他们尝尝这椎心之痛!
似乎是感应,双双总是在沈穆时触及她唇瓣后开始掉泪。
彷佛知道孩子保不住,泪珠跟断线似的珠子沿着眼角滑下,一滴一滴落在沈穆时的手背上,直烫的他心肺俱裂。
沈穆时回宫的第二日,宁仪便将芯儿冲撞太子妃之事交代的一清二楚。
他气得捏碎了杯盏,似风般疾步走出寝殿,浑身杀意带起衣袂飘飘。
却在最关键的时刻止了脚步,站在滂沱大雨下静立许久,才步履蹒跚的入殿更衣。
命人通知契王带他的侍婢回府。
沈穆时冷静半听,开口说的第一句话便是这句。
“可是殿下,芯儿说她,说她肚子里怀的是您的子嗣…况且契王这几日都没寻过她,可见并不受宠,随便打发便是。若契王过来,恐怕又要闹得天翻地覆…
李春堂一边为沈穆时更衣,一边担心地说道。
“我的子嗣只有一个,就是太子妃肚子里的那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