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娘,宁离敢对天发誓,奴婢对殿下与娘娘两位主子可是忠心耿耿,天地可鉴!绝不会做出叛离主上的事情!宁芰也不可能啊!”
宁离慌的不得了,噗通一声就跪在地上朝天发誓。
半个月前,殿下怀疑太子妃遭人下毒,一回宫就惩处了宁字辈女官,首当其冲就是她们两个,可不能再被人栽赃抹黑了。
雁喜冷冷地扫了静儿一眼,转而向宁离温言劝解道:“你误会我了,我并没有怀疑你们的意思。”
“好了好了,都别说了,都是我宫里的人,为何要相互挑拨?”
双双本就身子不甚舒服,耳边又如此呱噪,不悦的斥喝几句三人才安静下来。
“娘娘,能不能把周太医开的处方笺给民女瞧瞧?依您现在的情况,助孕这帖药方可以停掉了。”
沈琼玉旁观者清,无奈对着她们几个人摇了摇头。
“当然可以。”
双双温婉的嗓音比黄鹂的声音还好听。
外面烟雨停歇,厚厚的云层透出了一方天青初霁,双双伸出手让陆翎扶她起身,小心翼翼的挪动身子下榻,生怕肚子里的孩子有个闪失。
“沈大夫,我有些乏了,先回流云殿歇着。待会儿我会派人将处方笺送过来,你有什么事直接吩咐她们几个,不必拘谨。”
“是,娘娘慢走。”
沈琼玉连忙起身行礼。
静儿和陆翎则小心翼翼地扶着双双朝外走去,雁喜刚刚被训斥不敢在前头晃悠,忙不迭地跟在身后整了整主子的衣摆,一行人缓步沿着回廊慢慢走回流云殿。
半炷香之后,沈琼玉已经拿到了周太医开的药方。为了方便伺候太子妃,便一起跟着宁仪去了流云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