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穆时,贤妃所生的六皇子,当今圣上钦点的太子,年方十五弱冠之年就上了战场,在沙场大破北越屡战屡胜无败绩,素有“战神”的称号。桃色野闻上,太子为了一个娈婢公然顶撞自己的母妃,闹得最大的一次就是跪在贤妃宫门口三天三夜,不吃不喝就为了救那个娈婢的命。
之后太子大婚娶了陆家千金,夫妇二人伉俪情深,情比金坚,太子为了太子妃冲冠一怒为红颜,手撕萧家还逼死了萧品言,如今看来,这些传闻恐怕都是真的。
沈琼玉心里啧啧称奇只想着那些传闻,却不知那乡野奇谭笔笔落在楚魏彤史上,以后也会载进史书啊。
“是,是吗?”
双双羞赧地低下头道:“如果太多,我便转告殿下,说,说大夫有交代要节制…”
“不不,太子开心便好,咳,咳…若娘娘身体不适再与殿下沟通罢,无需提及大夫交代,大夫并无交代并无医嘱!”
沈琼玉急急摆手。
开玩笑,太子是什么人物?房事这种事一看便是两厢情愿的,岂有她这个江湖郎中可置噱之地。
她只是奉命来治病的,可是入宫来送命的,莫开玩笑,莫开玩笑。
乍然瞧见沈琼玉一副紧张兮兮的模样,双双有些云里雾里,只好顺从的点了点头低声应了句:“喔,我知道了。”
沈琼玉一路切脉转上了手臂,另一手则点着脉往下探,这一手是沈家绝学,一般从医的大夫都没这个本事。
“少经尺脉动甚,劲而滑数上少数而滑,下少缓弱无力两寸浮弦,尺部小儿新生脉形细无势。”
沈琼玉喃喃自语。
双双不明白什么意思,正要问她怎么了,沈琼玉突然欣喜的喊道:“恭喜娘娘!您有喜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