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身子好些了吗?都怪我不好,让你出宫买什么贺礼,否则也不会被人暗算。”
双双上下打量,左看右看,差点没抱着他哭起来。
“谢娘娘还记挂着奴才,奴才没事,好着呢!说来还得感谢那一棍子,把奴才的脑袋给敲开窍了。”
雁喜笑盈盈地跪在地上行了个大礼。
许久未见太子妃总觉得不真实,行个礼雁喜的心里才觉得踏实些。
他说的是实话。
长年在太子身边服侍,殿下的性子又极为压抑,连他们这帮奴才也跟着不苟言笑,整日死气沉沉的。
说来他们这帮奴才也不过二十岁,正是精力充沛的年纪,跟着殿下几年,硬是把自己熬成了老人的模样。
小霜的那一棍子敲下来,伤了他脑袋,养了快半年才恢复记忆,也改了性子活泼许多,不然他永远都是个闷葫芦。
“脑袋伤了吗?霜侍姬好狠的心。”
双双担忧地看了看雁喜的头,难怪包的跟个粽子一样,一圈缠一圈。
“回娘娘,伤口已经愈合了,只是头发剪短了包着头巾比较好看。”
雁喜委婉避开双双的问题,只是轻描淡写的说了伤口。
主子怕是不知道,小霜不过是被人摆布的魁儡,她身后的幕后黑手另有其人。
殿下嘱咐过此事先别声张,以免打草惊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