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外,殿下押粮北疆,太子妃身边需要护卫,于是又把他抽调过来与宁仪她们一起保护娘娘。
“一个好好的人被伤成这样,你还笑得出来。”
双双皱眉,心疼的不得了。
“不要紧的。”
不想再讨论这个话题,雁喜趁机转移注意力,瞅了一眼书桌上的宣纸问道:“娘娘的女戒抄完了吗?以后就让奴才送娘娘去景仁宫罢。”
双双自然是愿意的,想都没想便一口答应道:
“好啊,正好有许多话想和你…”
“匡当!”
是瓷器摔在地上的声音,二人纷纷回头。
原来是静儿。
刚刚与宁仪一前一后的进殿,静儿一见到雁喜端在手中的托盘偏了偏,一壶碧螺春滋溜滑下直接砸在地上,流了一地的茶水。
“雁喜!你没死?”
静儿相当震惊,一时间竟顾不上地上的一片狼藉。
“托姐姐的福,雁喜命硬,又回来伺候娘娘了。”
雁喜难得调皮,对着静儿做了个鬼脸。
宁仪瞧了瞧地上的碎片,叹了口气道:“静儿,愣着做什么?还不快收拾地上的瓷器,等下伤到娘娘可怎么办?”
宁仪显然早已知道雁喜的事,对于他的出现没有太大的反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