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玉疏见他作势要打自己吓的要死,紧紧的抱着被子窝在角落一动不敢动,耳边嗡嗡的响整个人被吓懵了。

预期中的疼痛并没有发生,她悄悄的睁眼,却发现床头的柱子断成两截,她又是一阵心惊,难以想象要是那一拳落在自己的身上…

她打了个冷颤,越发觉得他既然厌恶自己,此地不宜久留,应该早做打算了。

萧琦背着她沉默的穿衣,月光透过窗子洒在他昂藏的身子上,居然给玉疏一种寂寥的错觉。

摔了门,大步流星的走了,只留下玉疏一个人在榻上哭着,也不知哭了多久了,突然有人敲了门。

她顶着两个红肿不堪的桃子眼,只见俩个小丫鬟怯生生站在门口,一个低眉顺眼的提一桶热水,一个提着红红的灯笼站在门口朝里张望。

“王爷吩咐奴婢们来服侍您沐浴…”澡桶里腾腾升起的热汽迷糊了玉疏的视线,眼前氤氲着水汽,她在淡淡的薄雾中,看见的不是王府泼天的富贵,不是康平王的赫赫战功,是那个寒夜,萧琦喝的酩酊大醉,突然闯进寻芳阁。

萧琦的酒量顶好顶好,说是海量也不为过,加上他平时克制有度鲜少醉成那样,他从来都是风姿勃发、桀骜骄矜的,眼下却狼狈不堪,衣衫上的酒气混杂着冷气,袭上了他精致的脸,也染上了阴冷的寒意。

玉疏正在弯腰画画,见他突然闯进来也是慌了神,连忙接过他的外袍,给他倒了盏茶。

“我此前数次征战鞑靼,为的是什么…为的就是一个朝政安稳,他还勾结鞑靼,祸乱朝纲…”

“他是我最崇敬的老师,从二品的大大统领…怎么能!怎么能?”

萧琦不接她的茶,径自坐下,双手捧头,语气悲怆。

玉疏从未听他讲过政务上的事,轻轻拍他的背,把茶盏递给他小声问:”王爷,您怎么了?”

他这才缓缓抬头看了眼眼前的人儿,摇了摇头,又想起什么似的,自嘲地笑:”东厂还没查到…本王却猜到了,原是我一直看错了人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