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自己病了,病的无可救药,没有她,这辈子药石无医…
玉疏视线迷离,身上星星点点的红痕,胸口微微起伏地喘息,“松开…”
萧琦将头埋在她的脖子里闻着她的味道,正安静的闭眼休息。
听到她带着哭腔的控诉,这才想起她的手还被绑着,他连忙起身一言不发地松开了腰带,又拿起帕子想去擦她的身子。
却见她如惊弓之鸟般缩在角落里,双臂捂着脸,身子起伏颤抖显然是在哭泣。
“哭什么。”
萧琦气不打一出来,拨开她捂着脸的手臂。
她毫不犹豫的甩开,哭得越发悲戚。
“哭我自己,离了寻芳阁,过了四年还得做妓…”她边哭边笑,一句话说得语气诡异。
萧琦最看不惯她这般自甘堕落的样,死死瞪着她腮帮子咬的鼓起,极力控制自己别发火以免吓着她。
她还不知死活,继续蒙着脸哭:“王爷冤枉我和师兄不清不白…又这般强要了我,也不嫌脏…”
没有哪个男人愿意在这种时候,听自己的女人提其他男人,尤其是,如鲠在喉的情敌!
萧琦就更加不乐意了,他本就怄的要命恨不得一刀劈死王子义。
一听到她说起师兄,果然炸了毛怒火四起,完全听不进去她说的其他字眼,满心都是师兄和我,师兄和我,师兄和我…
砰的一声,萧琦一拳砸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