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爷,我与轻舟哥在一起两年,从来清清白白,他连我的身子都没碰过,心里只有你。二爷现在身居高位,帮轻舟哥摆脱索命门轻而易举。”
李尘尘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嘴唇都在发抖。
“只要二爷肯出手,尘尘愿给二爷做一辈子的奴婢,每天吃斋念佛,保二爷长命百岁。”
“一个不忘恩负义,一个有情有义。”
钱三一抚掌笑道:“好一对义薄云天的哥哥妹妹啊!”
李尘尘一听这话,哭都忘了,“这位公子,我们本来就是以哥哥妹妹相称,行事上也从无僭越一步,你何苦这般挖苦我们?”
挖苦你?
你的脸还不够大!
钱三一冷笑:“李姑娘啊,我只是听不得你左一句轻舟哥,右一句轻舟哥。”
这不是拿刀在刺二爷的心吗?
“二爷!”
李尘尘呼吸急促起来,“我说的句句是真,若有半个字是假,天打雷劈,不得好死!”
“反正也活不过三十岁,的确算不得好死!”钱三一插话。
“你……”
李尘尘抚着胸口,哀哀欲绝道:“二爷,轻舟哥做梦都叫你的名字,你就算恨我,也得看一看你们青梅竹马一场的份上。”
“你们不是清清白白的吗?怎么连他梦里叫什么,你都知道?”
李尘尘差点没气死过去。
这什么人?
为什么会这么胡搅蛮缠?
“钱三一!”盛二冷冷出声。
钱三一看向盛二,目光沉沉,“二爷,我刚刚和你说过什么?”
盛二回看他,一字一句:“我有分寸。”
言外之意,这事和你没什么关系!
瞬间。
钱三一只觉得胸闷,气短,心里泛酸,一甩袖,扭头就走。
走出一箭之地,忍不住又回头,正好看到盛二把那李尘尘扶起来。
愣了片刻,又噔噔噔跑回去,把盛二用力一拽,拽到边上。
“二爷,巢轻舟失踪两年,为的是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