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为别人,只为她,也要将顾长平护住。
更何况七爷,美人,青山,秦生,还是我出生入死的兄弟!
人一旦竖起了念头,脱胎换骨只在瞬间。
……
钱三一从楼外楼出来,直奔锦衣卫府。
据铜板打探出来的消息,三天前,盛二已经消了病假,复职回去办工。
……
天色渐黑。
有人推门进来,盛二以为是张朝,头也不抬道:“把卷宗放下,你先回去,不必等我。”
无人应声。
抬头。
那人站在光影里,穿一袭浅灰色长袍,眼窝有些深,脸上是浅浅的笑。
钱三一走进来,在她面前站定,“二爷身子刚好,不如早些回去,我送二爷回府。”
盛二眉心很轻的蹙了一下,踌躇片刻,“好!”
两人走出锦衣卫府。
钱三一偏过头,“伤口好些了?”
盛二:“祁老头给的药膏管用,你呢?”
钱三一抬起脚,“箭步如飞了!”
“别处呢?”
钱三一愣了会,才反应过来她问的是在畅春院挨的那一顿打。
“都是皮外伤。”
“那法子你如何想到的?”
“说来话长!”
钱三一凑近,低声道:“确定想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