铜板冲过去,伸手拦住,一脸“爷再不吭声,我就和爷同归于尽的”的壮烈表情。
钱三一定住脚步,面色不善地盯着铜板。
铜板也不怕,粗声粗气,直眉楞眼道:“穷山恶水出刁民,铜板只有一双手,难敌四拳,万一……”
不用万一。
钱三一摆着脸瞬间垮下来。
“铜板啊铜板,回头我把七爷身边的阿蛮许给你,你们一个乌鸦嘴,一个算不准,正好凑一对!”
铜板一扭头,差点没晕过去。
身后,也不知道从哪里冒出几十个庄家人,手拿着钉耙,锄头,镰刀等各色“武器”,正虎视眈眈地看着他们。
“你,你们想,想做什么?”
铜板的话刚落,钉耙,锄头,镰刀刺过来……将主仆二人团团架住。
完他娘的了!
铜板一咬牙,一跺脚,忽然伸手抱住钱三一:“别伤我家爷,有什么冲我来!”
钱三一瞅着他一张视死如归的脸,心里微微一暖。
算了!
蠢就蠢吧,好在忠心。
“别伤我们性命!”
钱三一把铜板往身后一拉,正色道:“我是京中户部的官,来你们这儿查上田下田的事。”
话落,所有庄家人的脸忽的一变。
钱三一眯起眼睛。
“公子,旁的事情玉仙没听到,只听其中一人说‘上田下田’的事,可万万不能让这小子查到。”
果然蹊跷在这里,他赌对了。
这时,一个白发老汉走上前,浑浊的目光死死的盯着钱三一,“你当真是从京里来的?”
“千真万确!”
“当真来查上田下田?”
“不敢有假!”
老汉脸色似乎有些激动,“你,你,你真能为我们作主?”
钱三一也不废话,“哼”了一声,中气十足道:“能!”